苏玄没说话。
但他想着,如果他真的要在这里大闹一场,这位可怜的狱友可跟着他逃走。
但事情还没到那份上,他自是不会这么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那狱友好似因为苏玄也是死牢犯人,又加上苏玄赠他丹药的事,对苏玄很有好感,和苏玄聊了很多,聊自己的老婆什么时候死的,自己是怎么把女儿一手拉扯大的,女儿又是怎么学了一手好女红,去做了一位备受赞誉的小栽缝。
“臻泰衣铺你听说过吗?”
说起女儿做裁缝的事来,那人眼中又有了光,说道:“我女儿因为心灵手巧,做的衣服很精美,被臻泰衣铺招聘了过去,而臻泰衣铺是葛家的产业,在整座华水城处于垄断地位,谁家没买过臻泰衣铺的衣服?”
“葛家?”苏玄一听就眯起双眸,问那人道,“你女儿是什么时候被葛家招聘过去的?”
“就是在上个月,我被关进死牢之后。”那人道,“我女儿来探监的时候亲口告诉我的,他说这里也不让探监,是葛家的葛玉泽公子帮了忙,疏通了关系。”
“你女儿很漂亮吧?”苏玄道。
“哈哈,漂亮,哪叫一个漂亮!”那人手在空气里比划着,“街坊邻居都说她跟小仙女下凡似的,长大了肯定能嫁进大户人家!”
苏玄又沉默了。
他不由得认为,这位可怜的老哥跟他一样,也是被葛玉泽给坑了。
而且他和这位老哥同在一个牢房,是巧合吗?
傍晚时分,
答案来了。
“哎哟哟,这不是那位风度翩翩骑着金鳞坐骑的苏玄苏公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