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晟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眼底的心疼,忽然低头,埋在她肩头。
容悦睁大了眸子,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阵温湿。
容悦生平第一次尝到什么叫作心痛如绞。
厉晟没有听见产婆的话,他只是觉得心尖还在颤抖。
他还未从容悦那句放弃自己的话中回过神。
他头一次知道了一种叫委屈的情绪。
他只想要她陪在他身边。
她怎么可以为了别人,而放弃自己?
他几乎咬着她的耳畔,声音沙哑而沉重:
“我若是不回来,是不是就再也看不见你了?”
“阿悦,你好狠的心。”
他咬上她的嘴角,将她的口中的血腥味一尝而尽。
他最终还是舍不得对她发火。
所有的委屈、怒意和难过皆咽在心中。
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:
“阿悦,你看重些自己,好吗?”
容悦鼻尖酸涩,哭得不能自已,她费力抱着厉晟,哭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