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历代皇室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他与父皇不同的一点,就是他敢放手。
他敲在桌面的手指微顿,低沉开口:“你如何做,朕不理会,但是朕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厉晟早知会如此,他站直了身子,恭敬拱手:
“请圣上明示。”
“师出有名。”
厉晟勾唇:“臣领旨。”
这句话落下后,他忽地挑眉看向圣上,轻轻勾唇:
“圣上可知,福安公主来京是为何?”
他到底是占着圣上表哥的名头,偶尔打趣一番,也不为过。
当初太皇太后在世时,先帝的几位皇子都尚不如他受宠。
谁让他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外孙呢。
圣上皱眉看他,厉晟轻咳两声,道:
“既以和亲为目的,谁比圣上更合适?”
圣上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厉晟余光朝一旁的屏风后扫了眼,一本正经地:
“微臣瞧着,那禹国来使可是目的明确,若是圣上无意,还是早做打算为好,毕竟皇后刚诞下太子不久,也省得她为此烦心。”
屏风后似有了些动静,圣上脸色微黑,斥道:
“若无正事,就退下!”
厉晟轻啧了声,小声嘀咕:“微臣也是为圣上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