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思的话音落下,屋里一静,厉晟陡然觉得头疼,他温声问怀里的人:
“除了酸枣,阿悦可还有想吃的?”
容悦吸着鼻子,软软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若是知晓,她早就吩咐下去了。
厉晟拧起眉头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府医顿了顿,忽然说:“也许夫人是想念家乡菜了?”
厉晟陡然想起自己曾让庄延寻了江南厨子在府中,急声道:
“去,传膳,让那个江南厨子来做!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人跑了出去。
容悦没有反应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厉晟,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才这么烦躁。
她看着厉晟焦急的模样,心底又难受又歉疚: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厉晟心底一疼,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。
他近日忽视了她,反倒她还觉得歉疚。
一时之间,厉晟心疼到无可附加。
他只觉得怀里的人软软的一团,钉在他心坎上。
他哑着声音,和她道歉:“是我不好,没有照顾好阿悦。”
容悦红了眼,攥着厉晟的衣袖,一句话也不说,就是靠在他怀里,蹭在他胸膛处,细软的法丝抵在男人下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