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你,快松开我。”
厉晟顺势放开她,在她偏开头时,微拧起眉,视线定定落在她身上。
翌日的时候,厉晟特意拿这事去问了旁人,后来知晓,成亲整个礼仪的过程。
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三书六礼……
他隐隐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了。
媒妁之言,有圣旨在前,大可不必。
而让那人担心的,也只有父母之命,其实并不难办。
可是容悦当真不喜容家人,她这些年几乎都要忘了他们,她着实不愿再与他们有过多的牵扯。
厉晟缓慢捻着玉佩,不禁自嘲一笑。
与她相识越久,越是小心翼翼。
即使昨日心底疑惑,也没有直言问她,唯恐触及她伤心事。
简直是他的克星。
厉晟又细问了礼节之处,得知这礼服并非需要容悦亲自完成才放下心。
后来他与容悦说起此事,容悦低细着声音,说她想要自己绣。
厉晟自然不会拒绝。
他只是轻抚着她的青丝,低声问她:“阿悦,你若担心什么,大可直说,能做的,本侯都尽量去做,可好?”
容悦搭在他腰间的手一紧,慢慢抬起头看他,有些了然:
“侯爷是不是都知道了?”
“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,是本侯的疏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