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是红巷街跑出来的女子。”
容悦顿时噤声,来京城这么久,她自然知道红巷街是什么地方。
“她们既然逃跑,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纵使那些地方的确不堪,可日子却比寻常百姓家好过多了。
容貌出众者,至少锦衣罗裙、珠钗金银总会有的。
从俭入奢易,从奢入俭难。
要她们再如同从前一般过艰苦日子,又岂是易事?
看见侯爷嘴角挂着的轻讽的幅度,容悦微蹙眉,也反应过来此时是何情况,有些无言,扯了扯嘴角,一言难尽:
“她们怎么敢肯定,会有人帮她们?”
若是没有,这一番动静下来,她不觉得那些地方会没有惩罚。
就算是寻常府上的奴婢出逃,都不会轻饶了去。
那些地方的惩罚应会更残酷吧?
厉晟把玩着她的手指,软若无骨般,让他爱不释手,闻言,连头都没抬,直接轻讽出声:
“敢这般行事的,自然是对自己十分自信。”
在那些地方,总会有人捧着,又有所谓的价高者得,被捧习惯,就有些人逐渐认不清自己了。
两人话音刚落,忽然马车就陡然停了下来。
外面庄延有些冷冽的话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