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所难免的,在此次回京后,那二人的身份应是会变上一番。
不管今日两人是否狼狈,再见时,她们终究会是高高在上的。
容悦想着厉晟昨日同她说的话,不紧不慢地擦去眉上的粉黛,洗净的脸蛋肤如凝脂。
夜间再见厉晟的时候,容悦站在门前,眉眼弯弯,她心底清楚,所以一切皆要尘埃落定了。
果不其然,厉晟上前,握住她的手,将她朝屋里带,低声轻笑了下:
“阿悦,明日我们也该启程了。”
容悦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,略微收紧,眸子一颤一颤,片刻后才反应过来,笑道:“好。”
她昨日就听他说过了,一大早就吩咐了下人收拾东西。
厉晟视线扫过屋里,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红玉步摇上。
他垂眸,忽然说:“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容悦诧然,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,毫不掩饰眸子的不解。
自从认识他之后,她从未受过委屈。
厉晟拧眉,有些不满,这分不满是对着自己,他只是平静地说:
“若是在京城,你有的绝不止这些。”
整整三年,他送她的东西,没有一样价值比得过那支步摇。
而那支步摇是从京城送来的。
梧州就算依旧恢复了两年多,可那年的旱灾,依旧让梧州元气大伤,比不得京城繁荣。
容悦扯了扯嘴角,有些无奈:“侯爷不要多想,我日日在后宅,哪需要多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