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明日的,可听说你要在这照顾他,本侯不舒服。”
他总是会将自己的喜怒,明晃晃地说与她听。
他希望了解她,自然也愿意让她了解自己。
容悦微顿,良久,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腰,轻轻应了声。
这个院子,此刻似与别处分开,格外地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容悦终究平复了心情,不去想罗玉畟最后的那一个眼神,她松开厉晟,退后了一步,问:
“侯爷怎么来这儿了?前面不需要侯爷吗?”
厉晟见她恢复如常,也放下心,轻挑眉,回她:“靖王在呢,自然不需本侯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:
“本侯接你回去。”
容悦望着他伸出来的手,良久,才抬起手放在他掌心。
从前院到印雅苑的道上,似乎被人刻意隔开,安静无人,容悦跟着厉晟走在小道上,她轻声问:
“罗氏一族伏法,我不用去吗?”
纵使她不喜,在她嫁入罗府时,她也就成了罗氏一族人。
厉晟握着她的手,漫不经心地捏了捏,说:“放心,你献药的功劳足够将你摘出来。”
闻言,容悦只是笑了下,对此不可置否,可却没有全信。
纵使她是献了药,可其中若非有他的手笔,想从此事中摘出来,又岂是易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