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悦捏紧帕子,扯着嘴角问:“劳烦父亲烦心了。”
“少夫人说得哪里话,”丫鬟笑着,意有所指道:“少夫人同样是罗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这是少夫人该得的。”
她近乎是将话中的意思挑明了,笑语盈盈地:“老爷还让奴婢告诉少夫人,因着少夫人病愈,贵府二小姐已经回府了。”
容悦猛然抬头看向她,容研来罗府的目的不言而喻,如今容研回府,这些人又是这般态度,还特意将此事告知于她,罗闫安的意思几乎明晃晃地摆在了她面前。
他要让她代替容研。
即使她是罗府的少夫人,是他的儿媳。
容悦捏紧了手帕,心底觉得好笑荒唐。
还有什么事,是罗府做不出来的吗?
他可有想过,即使将她送上去,罗府也未必能存活下来,如此一来,更是连最后的一丝脸面都不要了。
她嗓子有些涩,看着那个丫鬟:“我如今病好了,也该去照顾少爷了,穿这些倒是不方便。”
她在提醒,罗玉畟还没死呢,此事可经过他同意了?
丫鬟神色不变:“少爷身边多得是奴仆,少夫人有心了。”
两人视线相接,容悦轻轻扯了扯嘴角:“我觉得身子有些不适,你们退下吧。”
“少夫人身子不适?奴婢这就去请府医,少夫人刚立了功,万万不可疏忽。”说着,一个小丫鬟就跑了出去。
容悦并未开口阻拦,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为首的丫鬟,就收回了视线。
由他们去吧,最迟不过三日光景,她等得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