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悦微怔,皇子亲临,罗府难不成还有机会翻身?
想来也是不应该,罗府若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,又怎么可能屈缩在一个梧州城内?
只不过,对于厉晟的要求,她微蹙了蹙眉:“我不能出去吗?”
厉晟微顿,猜到她定是有事要做,否则也不会再问这一句,他笑着回答:“自然不是,你若是想出去,便出去就是。”
大不了,他派人紧跟着保护她就是。
终归,这罗府所做的一切反抗,不过都是困兽之为,他之所以那般交代,也仅是怕她有丝毫意外罢了。
得了他这话,容悦才点点头,松了口气。
倒不是她要征求他同意才能出去,而是,需要确定出去不会有危险,若不然,为了看罗玉畟惨状,将自己赔进去,那便是得不偿失了。
翌日,果然听说了靖王殿下入城的消息。
她装病,所以一日都未曾下床,玖思坐在床榻边,同她兴致冲冲地说着:
“……说是那位殿下容貌极好,只是冷着脸,没有一分表情,不如侯爷,侯爷虽让人心生惧意,却是常笑着的……”
容悦对靖王的兴趣并不是很大,她之所以对他来梧州多了一分关注,完全是因为厉晟透露出来的意思:
——靖王是为了处理罗府一事才来的。
不仅是容悦知道此事,便是罗闫安也隐隐有所察觉,在靖王入城后,他脸色就再也没有好看过。
当夜一封书信从罗府传出去,目的是朝着京城的方向。
刚出了城门不久,便被一队兵马拦下,冷厉的剑锋挡在脖前,送信的人几乎没有抵抗,就被缴了信。
为首的人正是厉晟身边的祁星,他拿到了信,就立刻返身朝城主府而去。
今日靖王前来,厉晟并未回罗府,而是同靖王在书房内,关上了门,不知在说什么。
此时的罗府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