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海诧异一瞬,微微点头:“那我等明日再过来。”
语罢便带人乌泱而回。
皇卫来了沈府又空手而归,此事不过一夜就传遍京城,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阵东猜西揣,众说纷纭。
皇宫。
凤珏淡淡瞥了眼跪地请罪之人,些许不悦,冷冷道: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傅海擦了擦额角冷汗,起身立于一旁。
凤珏攥紧手中玉佩,她下午从沈寡夫口中得知,南宸当年居然把轻儿扔进荷花池,意图淹死!
幸得皇天保佑,轻儿大难不死,如今还安全回到京城,想到对方这二十几年所受之苦,心中免不了一阵内疚。
还有宛宛,据沈寡夫所言,老狐狸对他极好,只是不得自由。
当年若非机缘巧合她带宛宛回府,只怕对方定会顺利嫁给南宸。
回想当年之事,凤珏心脏就像被一把刀子插着,鲜血淋漓,疼啊。
闭了闭凤眸,深吸一口气:“准备一下,朕要出宫。”
“是。”傅海领命而出。
沈府不离院。
少年睁开眸子,想到什么,紧紧抓住君轻衣襟:“孩子呢?女君还是公子?”
君轻将人搂入怀中,接过小斯送来的养生粥,舀了一勺,吹了吹,凑近少年唇瓣:“在偏房睡着,是个小公子。”
萧离眸光黯然一瞬,继而忐忑出声:“妻主…会不会…不喜欢男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