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将人放上床榻,就打算继续刚刚之事,却见萧离缩进被窝,裹紧被褥。
不管君轻如何诱哄就是不出来。
君轻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躁动,凤眸却是紧盯褥团,干看着解馋。
而沈寡夫这边,一进包厢,锁好门窗,就从怀中掏出一物,是块黄色玉佩,约莫半个巴掌大,其上雕刻有龙凤呈祥的图案。
沈寡夫攥紧手中玉佩,这是主子当初留给小主子的,今日君轻的异样,让他第一时间觉得极有可能是那位找过来了。
心中甚是忐忑不安,于是四下留意,却并未发觉可疑之人,心头疑惑更深。
沈寡夫眉头紧皱,形容枯槁的面容更显干瘪。
难道皇室血脉不愧是皇室血脉吗?即便当下只是个农家女,也掩盖不了那一身风华。
如今小主子显然不会再听他的话,就连科举也不打算参加。
除了科举入仕这条路,他不知还有何法让其光明正大踏上金銮殿,出现在那位面前,母女相认。
当今朝堂政治势力分布,不知道对小主子回归是有利还是有害…
沈寡夫乱七八糟想了一堆,浑然不知隔壁君轻嘴角戏谑勾起。
原主这身份可真是…有意思。
“咚咚咚…”
忽的,门口响起了一串敲门声:“客官,您点的饭菜到了。”
“放进来。”君轻站起身。
小二放好饭菜就走了出去。
许是饭菜香味浓郁,萧离耸耸鼻尖,从被褥一角露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