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乐志笑而不语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不过只看他得意的表情兆总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顺着这条线兆总往女人方面这么一捋,突然想起刚才进这包间之前田乐志
还专门给一个姓戴的下属警察打过催促电话,他将两件事这么一联系就得出一个
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桉:「难道他是在打自己下属妻子的意?天啊,我就够
坏的了,可我从来也没琢磨过自己手下的老婆啊。这个田乐志居然比我坏?」
「不过话说回来,哪个姓戴的妻子到底该有多美啊?才会让这田乐志敢做这
种天下人所不齿的事儿?」
他似乎也对这位戴姓警官的妻子有点好奇了。
……下了楼开着车赶往学府路派出所的路上,戴庆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反
复回想着刚才在床上自己的小插入舒雅下体时的那种感觉:没错,那种明显
比以前略显宽松了的感觉,有时候感觉是会有记忆的,就如同视觉、味觉给人留
下的记忆一样是深刻的。
戴庆对平时进入舒雅身体时的印象太深刻了,所以他不可能忘记舒雅下体带
给他的那种紧致的感觉,这两厢一对比答桉就出来了:自己奉若明珠的贞洁妻子
舒雅就在今天下午已经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!从痕迹学理论来推理哪个奸淫了舒
雅的男人:首先一点是:这个男人的阳具应该十分粗大,不然不会撑大舒雅那下
身娇嫩的玉洞;第二点是:这个下体粗大的男人应该奸淫了舒雅很长时间,不然
不会造成舒雅下体短时间内还不能恢复如初的紧致。
戴庆打算通过这两点来找出这个该死的男人:一、首先是找出哪个有可能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