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楚诀强压下这种萌生的怪异,挑眉望着她,调子微扬调笑,有那么丁点愉悦,“想不想起来?”
温素依缓缓点下头,有些小心翼翼。
李楚诀见此,玩性大发,“那不然你说个拜托楚诀哥哥。”
有那么些恶趣味,不过他本也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过真让温素依说出这句话来。
这时高跟鞋落地的声响在前门戛然而止。
温素依心跳速率激增。
腰间力度微松,李楚诀暗声道,“不说我就松手了哦。”
温素依手指不安地抓动,也不知在抓空气还是什么。
安静几秒后,就在李楚诀决定不再戏耍面前可怜的小白兔时,却没想温素依紧闭着双眼,快速喊了声,“拜托楚诀哥哥。”
语毕,温素依是连整个人都要煮熟了般,满脸通红,一直延伸到脖颈。
李楚诀愣了两秒,刚刚少女的声音快速而又软糯,带着几分羞赧,像绒绒的猫尾扫过心头。
他不自觉咽下唾沫,喉结滚动,见少女依旧羞怯地闭着双眼,这才想起用劲将她一把捞了起来。
回归正位,温素依紧埋着脑袋,心却依然如同失了重般疯狂跳动。她小心瞄了一眼讲台,还好英语老师正在与其他同学交谈,没注意到他们这方的动静。
李楚诀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,指尖残留些许温热,不知不觉间随着肌肤缓慢流淌。
他舔舔干涸的嘴唇,侧头见温素依已经拿出英语书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看起书来了。他扯扯嘴角,赶走流淌在身体的那抹飘渺的心悸,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中性笔,微垂的眼眸有几丝暗哑始终挥散不去。
……
早自习下课,翟曲易从前方绕到后桌,路过李楚诀时,丢了把打火机过去,一看就知道要干什么事。
温素依起身给李楚诀让了位,少年挺拔的身姿很快从后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