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突然收找个女大夫回来,陆涯肯定会怀疑他。
女大夫的事可以以后再说,只期望陆涯这次能熬过去。
福禄更茫然了:“殿下,您还不睡吗?”
“睡不着。”殷瑾宜道。
他闭上眼睛就是乘风血淋淋的样子,或者陆涯气若游丝的样子。
若非乘风和陆涯拼死相互,他今天肯定活不下来。
要不是陆涯不便移动,他真想现在就回府。
“殿下,要奴才陪您说说话吗?”福禄问。
殷瑾宜摇头。
后来,殷瑾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,大概困极了,就自然而然睡着了。
第二天,殷瑾宜是饿醒的。
昨晚没怎么吃东西,早上又饿过了,醒来时饥肠辘辘。
正打算喊福禄时,福禄刚好进来。
“殿下,您醒了。正好,墨千户带来一人,说是陆公子的随从,让他去照顾陆公子,您看?”福禄问。
他很奇怪墨千户为什么连夜叫这个人来,他们难道没人能照顾陆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