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夜拱手行礼。
殷瑾宜看向陆涯:“你看如何?”
“殿下,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陆涯问。
她想确定落落有没有受伤。
那孩子还小,又没真的吃过苦,她怕她受不了。
青夜刚要开口拒绝,殷瑾宜就嚷嚷起来。
“能!必须能!青夜,你不让他见,是心里有鬼吗?”
他堂堂八皇子,洛京有名的纨绔,这点事还能做不到?
青夜无话可说,只好同意让陆涯进去。
“快去快回,早上起太早,我都困了。”殷瑾宜催促。
陆涯应声,在青夜的监督下,进了牢房。
这里的牢房不知关了多少人,又脏又破,一股难言的味道熏的人想要作呕。
飘忽的烛光让这里显得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