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心中甜蜜褪去,便想起了孤身一人,令人心疼不已的江映月。
一想起江映月,就会想起那件貂毛大氅。
她故作酸气十足的问,“我瞧见那日你收了江家姑娘的貂毛大氅,可还合身?”
“凑合。”
她知道她不该小心眼的去计较这些,她应该学着江映月那般落落大方,可她做不到,她就是做不到去忽视这一切,她占有欲太强了。
她眨眨眼,才声若蚊呐的说,“我要是说……我有一点点吃味了,你会不会笑话我?”
白祁的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,他从身后将她搂进怀中。
柳如烟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,轻声道,“白祁,江家姑娘特别特别的好,她是我见过的最明事理的姑娘。往日若有好的姻缘,我一定努力为她撮合。”
正在她滔滔不绝的时候,她感受到手腕间一凉,低头望去,手上多了只镯子。
这是那日她没有买下的镯子。
竟不曾想白祁会去而复返将其买下。
她抬头望他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这只镯子是那个时候的!你居然瞒着我偷偷买下了!”
听着她言语间的激动和欢喜,白祁蓦然想起那日她说过的话,“你说女为悦己者容。”
眼前这个男子,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的。
记得她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情,想要的东西。
她的眼前氤氲起一层雾气,朝他甜笑着,“是啊,女为悦己者容,往后我只为了你而梳发鬓,着盛装。”
她头一次被人如此珍视,如此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