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国之君微微颔首,想起前些时日影卫汇报给他的事情,他似笑非笑的瞅着低眉敛目的柳如烟,“影卫说你给朕底下的死士起了名字,可有此事?”
柳如烟淡定从容的抬头直视着他,脑中出现的是影卫的那番言论,她实在无法苟同——又兴许是因白祁的存在,她才无法接受有死士这种身份的存在。
她振振有词道,“生而为人,都有名姓。”
苏墨白似乎被她的话给逗笑了,他犀利的视线回望着她,言语间是刻薄的,“朕听闻你与他走得很近,只不过他一介布衣,贱命一条,配不上你。”
一介布衣,贱命一条。
在一朝天子的眼中,死士为他抛头颅洒热血都是理所应当,他没有必要为他们是死是活而去关怀备至。
或许在他的认知里,死士,命如草芥。
见柳如烟无比苍白的脸色,苏墨白无奈的叹气,缓了缓语气,“风无痕是朕多年的好友,他负了你,朕会补偿你。”
他接着话锋一转,“朕见你近日与新科状元关系甚佳,若有意改嫁给他,可以告诉朕。”
之后,苏墨白转身离去,不作停留。
唯有柳如烟待在原地,站在寺中的后院中,看着满树的梨花纷飞。
原来她就算是倾心于白祁,若是幸运,白祁也对她有所爱慕之心,他们此生也不会走到一起。
苏墨白言语中便是此意,她柳如烟改嫁给谁,都不会是白祁。
后来求完平安符之后,柳如烟在寺中四处乱转着,与江映月不期而遇。
乍看到柳如烟的时候,江映月笑得眉眼弯弯,“柳姐姐!今日可真赶巧了,你是来求平安符的?”
柳如烟微微颔首,“是啊,都说凌霄寺香火鼎盛,但愿真能消灾辟邪。”
她看着娇小玲珑的江映月,笑着问,“你又是来做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