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祁的双眸着泛着几许酸涩,他起身准备离开房间时,垂在身侧的大手突然被拉住了,高大的身影瞬间僵住。
他僵硬着身躯转过身去,他低头看向紧紧拉着自己的那只小手,一颗心在此时开始猛烈的跳动着,恍若初见那时,心跳骤然加快。
然而,下一秒他的心如坠冰窖,只听她软言软语的撒娇着——
“风哥哥,你别走,好不好?”
那言语间的软糯和浓浓的撒娇意味,让他身形不稳微颤,几次想要奋力甩开那只小手。
可面对的是她为数不多见的撒娇,他居然可笑的甩不开手。
明明她心里想着的不是他,明明她嘴里说着的那个不是他。
这一刻,他才知道,她把他当成了替代品,那个风哥哥的替身。
他努力压抑住不断冒出的酸气,沉声道,“我不是他。”
醉得糊里糊涂的柳如烟,并不能清楚的分辨出她拉着的人是谁,更不能清楚她自己的酒言酒语,随时随地都能令一个人陷入沉痛之中。
她紧紧拉着那只大手,任性的说,“我不管!你以前明明最疼我了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听着她宣示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占有权,白祁另一只大手想要去拨开她,可又生怕他带着薄茧的手会伤到她细腻的肌肤。
这就是又爱又恨的感觉了吧……
他只能柔声循循善诱,“放手。”
他的话并不能令柳如烟乖乖的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了,樱桃小嘴还不悦的撅起,“我要是放手了,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她了?你想都不要想!”
就在白祁处于水深火热中,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他感受到腰上一紧——他难以置信、以缓慢的速度,一点一点低下头去。
赫然看见他腰间多出了一双白玉的手,她搂得那么紧,就像生怕他会离开一样,那般害怕他会走掉。
不,她害怕的是那个男人会走掉,头也不回的走掉。
她从来都不会担心——他白祁有朝一日会不会离开,对她而言,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