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她抬眸怯生生的望向他。赫然发现他的双眼中有着沉痛和恍然大悟,竟令她生生感到难受,她越来越在乎他的情绪和想法了,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她从绣着兰花的袖口中掏出那瓶金疮药,递到他跟前。
风无痕眼见着她如小鹿一般期待的仰望着自己,他并没有伸手接过那瓶金疮药。原来都是他多心了,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。
薄唇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,原来如此。她并没有担忧他的安危,她只是害怕本朝会失去他这个所向披靡的大将军!
多可笑的结论,枉费他一片真心待她,她却轻易撕开他的心,望着它鲜血淋漓。或许是之前他的绝情冷漠伤害了她,这不过是他种下的果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想明确告知他心悦她已久。“既是送出去的东西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公主好生收留着,城外腥风血雨,你若安好,我便足矣。”
望着他渐行渐远的矫健背影,苏木兮仿佛痴了一般久久凝睇。脑中重复着他的那句话:城外腥风血雨,你若安好,我便足矣……
她已久安然无恙的过着日常生活,直到月芽急匆匆的奔到她跟前,因剧烈奔跑而喘着气,待气息调匀之后,迫不及待的喊道,“公主,不好了!”
躺在贵妃榻上,手捧民间话本正读得津津有味,被人所打断,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搁下话本。“什么事情叫你如此惊慌?”
见自家公主依旧面不改色,她咬咬牙,还是将宫中疯传的小道消息告知苏木兮。“大事不好了,白尚书他……他原先竟已婚配!”
苏木兮听着月芽的喋喋不休,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慌张不知所措,反而表现得截然不同。
原来白家与林家乃是至交,儿时的白清尘便被强行定下了娃娃亲。随着他的日益年长,儿时的林家姑娘不知踪迹,这件事情慢慢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不知为何,林家姑娘竟带着当初的定情信物,前往白尚书府邸,竟要他履行当年的婚姻之事。此事闹得人尽皆知,整个皇宫乃至京城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