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她想要坐起,娇躯却浑然无力,只能任由自己卧躺榻上。月芽在她的眼神示意下,伸出小手就要去搀扶起她。
苏墨白挥了挥龙袍的衣袖,月芽福了福身退出殿中。他寻了个位置坐下之后,不容置疑道,“盛妃怎会没有理智出手伤你,是不是你又憋着什么坏水。”
自从苏木兮落水之后,脑中古灵精怪的想法可谓是层出不穷,常常令人捉摸不透,且震惊不已。
苏木兮见心中真实想法被窥视,她有些心虚的看向随同而来的太后。清眸中雾气朦胧,倔强得不肯落下。
“母后,您瞧皇兄说的什么话。木兮犯得着用一张完好无缺的脸去激怒盛妃?皇兄这番话,着实寒了木兮的心。”
太后心疼的上前,保养得当的手想要轻抚她的伤痕,可又担心感染,无助的在半空中徘徊着。“御医怎么说的?这道血痕会不会留疤?”
苏木兮幽幽叹了口气,一双眼眸中雾气凝聚,再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。哽咽道,“木兮想着过段时日与尚书喜结连理,可奈何我如今成了这幅模样,不知他还看不看得上我。”
太后听着女儿的自怜自艾,一颗心隐隐作痛。她甩动袍袖间带来一阵风流,暗藏着香炉中的幽香。
风韵犹存的脸上不怒自威,自有一股高贵和傲气来。“胡说什么,你可是当朝公主,身份尊贵!墨儿,你说此事应当如何。”
自家母后发话了,苏墨白自然无心欣赏苏木兮唱作俱佳的演出。他早已洞察出此事的前因后果,以及苏木兮所打的如意算盘,他不相信在尔虞我诈中生存多年的太后会感知不出来。
奈何太后娘娘对于唯一的小棉袄宠爱有加,他也不得不表态了。“盛妃实在是不知体统,竟敢出手伤了木兮,儿臣罚她禁足半个月,以儆效尤。”
话毕,将目光投向忽然一惊一乍的苏木兮。
“才禁足半个月!”苏木兮感受到空气忽然沉默下来,俗话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她清了清嗓子,我见犹怜的娇态更是展现得炉火纯青。
她看向一脸慈爱的太后,眉眼间愁云惨淡。“皇兄果然还是偏宠她。母后,若是往后没人能看上木兮,没人想娶木兮了,我甘愿青灯古佛,相伴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