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容易?”
云可念杀意凛然的说:“只要你把鬼玺交出来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!”
“别妄想了。”
鬼帝已经绝望了。
不过,即便是死,她也不会交出鬼玺。
云可念眼神一冷,强忍心头那股杀意,笑吟吟的说:“你知道天帝为何给你们女儿取可念这个名字吗?”
鬼帝一愣,却一言不发。
“实话告诉你吧,因为天帝非常怀念你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日!”
云可念笑了笑。
此言一出,鬼帝面色顿时阴沉下来,气急败坏的吼道:“混账!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
“咯咯,他不仅告诉了我这些,还把详细过程都告诉我了呢!”
云可念病态的笑了笑。
鬼帝气得肺都要炸了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最终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:“只有病态的人才会跟病态的人在一起。”
听到他们的谈话,张逸心中愈加的好奇起来。
鬼帝与天帝究竟经历了什么?
为何会令鬼帝如此气急败坏?
“需要我把这些都公之于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