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唬谁呢?”
虞问玉根本不相信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
张逸很无语翻了个眼睛,没好气的哼道:“我若早恢复了,岂会让她受委屈?”
虞问玉顿时无言以对。
反正不管张逸说什么,她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。
张逸懒得再解释。
其实,他之前在楼下,已经悄悄利用针灸解毒。
解毒当然需要点时间。
不料,云可念这女人要剑不要命,简直就是缺一根筋。
受这种委屈就是自讨苦吃。
不过,他还是需要安慰云可念的。
“呜呜……”突然,云可念哭出声来,猛地扑进了张逸的怀里。
张逸用手轻轻拍着云可念的后背,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你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?
别哭了行吗?
搞得好像是我非礼你了一样。”
“你还说!”
云可念瞪起眼,凶巴巴的样子。
“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张逸满脸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