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中说:“沙滩那个仪式,比床上这个仪式好吗?”
敏敏“吱吱”笑,说:“都好,都好。”
张建中说:“我还要继续,床上的仪式才刚开始。”
“你还可以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可以?就怕你不行。”
“我真不行了,可能被你搞肿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敏敏双手捂住不让他看。
“拿开你的手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动粗了。”
敏敏看着他,问:“真想看啊!”
张建中很猥琐地笑,说:“很想看看,你第一次被我弄成什么样?”
敏敏把手拿开了,把腿也张开了。那道细缝儿还没复原,咧着一道鲜红的口,两边的肉还向外翻。
“不会以后都这样吧?”
“就是再丑,也是你弄的。”
“我负责,我负责。”
“你想不负责都不行。”
再次投入战斗,敏敏不嚷嚷痛了,虽然也咬嘴唇,也紧皱眉头,她却说那是爽的。她与第一次的女人不一样,她不缺经验,一点不像刚开启的女人。可以前,可以后,可以坐在他身肆意奔驰,然而,她的狭窄又是实实在在的,张建中总想坚持久一点,又不能完全坚持住,便感觉还没发挥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