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剌哪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哪分得清?”
张建中把她抱起来,要她跪在床上,便又有进入了那个磁场,酸酸麻麻的,真想一下捅到底。
敏敏问:“今天是新婚之夜是不是?”
“是,当然是。”
“可着劲儿来好不好?”
张建中知道她在鼓励自己,“我也想,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看着那一孔菊花儿一张一弛,心里痒痒的,“你别怂恿我,你再怂恿我,我会干傻事的。”
“干啊!没人不要你干!没人说那是傻事。”
张建中趴在她背上,大口大口喘气,敏敏伸手摸索着,发现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。
“我知道你心痛我,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。”
她抚摸那那两颗下垂的蛋蛋。
“这里太偏远,如果,有个什么麻烦,赶去医院也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就总往不好的方面想。我回来后,有过麻烦吗?”
“那是我每一次都小心翼翼。”
张建中发现那个磁场的吸力越来越大,那张想像的嘴儿,用劲地往里吸/吮。
“不行了,再不行了。”张建中把那东东扯了出来,一屁/股坐在床上喘。敏敏回过头看,就知道他忍得有多艰难了,头额上沁出一层汗珠儿。
“你不是说,有了那个仪式吗?你不是说,那个打桩机一下子就打进去了吗?你怎么不试试,可以就进去了呢?”她抹着他头额上的汗,坐在他腿上,“大胆点。我都不怕,你还怕什么?要痛也是我痛,又能是你痛。”
手又摸索着,把那乌黑发亮的磨菇头移到最想去的地方,张建中紧张看着敏敏,问:“你不会硬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