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林副市长坐在会客的沙发上。
“这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张建中说:“你错了,这是厂长办公室。”
“我就是厂长。”
“一个小时前,你是厂长,现在,我才是厂长。”
“在没有看见你的任命文件前,谁说的话都无效。”
这是对林副市长的挑衅。
张建中说:“余丽丽都交代了,仅这一条乱搞男女关系,就足于撤你的职。”
“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你要发号施命,回兴宁,那边可能有人听你的,但这里是江市,这里是江市糖厂。你一个副处级,在我面前算个屁!”
林副市长敲了敲茶几说:“说话文明点。”
“跟他这种人,用文明吗?他在边陲镇干了多少坏事恶事,把边陲镇搞得乌烟瘴气!”
“你倒还查得挺清楚啊!”
“还有你,林副市长,本来,我非常尊重你,但没想到,你是一个那么阴谋诡计的人,派他来当卧底,又夜郎自大,抢班夺权。”
林副市长“呼”一声站起来,问:“你活腻了是不是?”
厂长腰杆挺得直直的:“我还不反抗,就被你们b得没法活了!”
“来人!”林副市长冲着门外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