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会拿住医吓人。”
张建中知道跟她说不清,把电话挂了。
“谁那么凶?”
“还能有谁?汪燕呗。”
“以前,她没那么凶的啊!”
张建中笑了笑,说:“以前没有利益冲突,现在有了,大少爷让她全权负责旅游区那一块,所以,总说镇政府故意刁难她。”
“谁刁难她就找谁啊!为什么总找你?”
“明天,你妈要带领导去,所以,我叫她们的赌场停止营业一天。”
“中午,我妈就是来跟你说这事啊!神神秘秘的。”敏敏撇了撇嘴,说,“那些人也真是的,来兴宁就来呗,为什么总要去旅游区?去旅游区也是工作啊?”
“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旅游区的效应,来兴宁县的领导都希望去那边看一看,这说明,那边几乎成了兴宁县的代名词。”
“我妈明天也去吗?”
“应该去吧!”
“我打个电话给她,看她还来不来?”
每天晚上,郝书记总来泡一段时间,快十点才会离开。然而,家里的电话没人接,想她可能在来的路上了。
“今晚,她可能不会来了。市里有人来,她应该在接待。”
“都几点了,早应该吃完饭了。”
“或许,还有什么活动呢!”
吃了晚饭,果然为领导们组织了一场舞会,安排了几个舞蹈老师陪跳舞。说是市里来的领导,其实,还有一位是省文化厅的处长。市文化局长悄悄告诉郝书记,这位处长有可能会到市里来任职,接待好了,将来对我们文化系统会有好处。
所以,饭饱酒足,又搞了一场舞会。
文艺界的领导总是走在潮流最前面,舞跳得非常好,就是那个矮矮胖胖的市局长搂着舞蹈老师纤细的腰,也跳得很出彩。处长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戴着一副近视眼镜,一表斯文,很有礼貌地先邀请郝书记跳舞,他惊讶地发现,郝书记的舞也跳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