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程也一件件老实交代,又说到向市局汇报的情况。
“也是县长要你们向市局汇报的?”
老程痛苦地点点头。
总不能说是公安局长怂恿的,你也是局长,凭什么听他的?还不是你自己也想向上汇报吗?如果,是县长要你那么做,你就是无辜的。
“我要不问你,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老程很委屈地说:“我没想要瞒你,只是你先找我谈,如果,你明天再约我,今天我就主动告诉你了。”
“不要以为,我一无所知,不要以为,只有你告诉我,早就有人跟我说了。”
“是税务局长吗?”
几个人之中,他的立场貌似是最不坚定。
老李说:“这个不是你要知道的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
“不过,你的表现还让人满意。”
老李从边陲镇回来,马上向县委书记汇报,他说,县长已经有所行动了,第一,先把责任往你身上推。第二,希望相当市局下来问责。第三,我不说,我想,你也应该知道他希望出现什么样的结果。
县委书记并没完全相信他的话,打电话把税务局长叫到自己办公室,一个审讯似的了解情况,他也老实交代了。于是,书记咬牙切齿地说:“别人在背后搞我,我还没什么?你竟然也背叛我。”
要知道,税务局长是官二代,当初,县委书记曾在他老爸的做事,也是他把县委书记提拔到局长位置上的,如果,没有那次提拔,县委书记或许坐不到今天的位置,因此,物色税务局长时,他老爸虽退休多年,一个电话还是说服了县委把他放到那么一个油水局长的宝座上。
“我那不是针对你。”税务局长说,“我们只是针对张建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