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说:“如果,他们是清白的,谣言会传闻得那么快,那么广吗?”
主任说得较隐晦:“当然,我们还是以查问题下手,如果,调查结果,他们还是清白的,那就更有说服力。”
让妇联干的就没有什么好事,这不是要你顶到前面去当炮盔吗?真查出问题,把老李也给得罪了,把高书记也给得罪了。
主任将了她一军:“你的信心似乎不足嘛!”
“这种事非常棘手,我想,当事人死都不会承认。”
“这就看你的能力了。”主任很会说话,“当初,县长极力推荐你当主席,你也是知道的。如果,我没记错的话,这几年来,县长还是第一次点名要你做事。你不会让他失望吧?”
当初,与郝书记竞争这个主席,她没敢直接找县长,倒是找主任谈过。也不知他有没跟县长提起过,更不知是不是县长推荐自己,但你既然坐上这个位置,人家拿这事说事,你还不得不承认,否则,你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。
“我不会让县长失望的!”主席咬咬牙,不知是胄痛,还是下了最后的决心,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似乎为了表示自己绝对服从县长,她打电话给妇联办公室主任,叫她,联系边陲镇妇联,通知她们叫外甥女回城里来。
“别太张扬,不要说是我要她回来的。她现在不在妇联了?调哪去了?总公司?你想个理由,就说以前她负责上报的报表有点问题,叫她来解释一下。”
她觉得只能破釜沉舟了,得罪老李,讨好县长还是划得来的,反正老李那边可能早就得罪了,即使没得罪,目前这种两不靠的局面也没意思。
妇联办公室的电话很快复了过来,说外甥女正在城里,说是请病假。
能有什么病?还不是心病吗?
主席心跳了一下,不会是怀孕吧?回来偷偷搞人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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