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书记又往背上倒药水,改用揉的方式,说:“怎么不早说?当时擦就没那么肿了。”
敏敏觉得自己有点多余,问:“我能干点什么?”
郝书记说:“你去扭一条热毛巾来,给他敷敷!”
房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郝书记心里升腾起一种异常的感觉,他背上的肉很厚实,很光滑,白嫩却不失韧性,这让她意识到年青就是不一样,便像有一股很强烈的电流从手臂传上来,电得她身子一阵发酥麻。
如果,张建中不是自己的女婿,说不定彼此早发生点什么了。又想,如果,他不是你女婿,也不会趴在床上让你这么搓揉。
许多事情就是这样似是而非。
“好些了吗?”
“好许多了!”
张建中想坐起来,她说,你别动!还没完呢!说是揉,却更像在抚摸,很想抚摸的面积大一些,还是克制了,不可以,毕竟是女儿的。
敏敏拿着热毛巾进来了,疑惑地看了老妈一眼,她的脸很红。
“热死我了。”郝书记掩饰自己,用手臂抹了一下头额,又要敏敏把她垂下来的刘海夹起来。
“你休息一下吧!”敏敏很过意不去,“你告诉我该怎么做?”
“把药水擦干净,再把毛巾翻过来,敷在伤口上。”她用压了压敷在伤口上的毛巾,责怪地说,“还不够烫,越烫越好!”
“我去换一条。”
“不用了。还是我去吧!”郝书记起身走了出去。
敏敏问张建中: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张建中狡猾地笑笑,说:“你应该问你妈!”
天才本站地址:.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