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的秘书硬朗吗?”
“原来是大少爷的秘书啊!我还以为,他还以为,他傍上你吃软饭呢!”
“你才是吃软饭的!”三小姐抓住他的软肋了,“你敢说你不是?”
这种话张建中听得多了,也有些麻木了,就笑了笑,说:“你说得句句是真理!”
三小姐更狠了,说:“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!”
但是,刚泛起的得意马上又消失了,她发现,拐过弯来,眼前还是一片不见边际的沙滩。
“水浸村在哪?”
“远着呢!”
“你又耍我!”
“这个经验告诉你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张建中“哈哈”大笑,把军大衣脱了,搭在手上,快步向前。他这是故意让三小姐知道,我张建中不需要军大衣,但也不会借给你驱寒挡雨。
三小姐已经跑不动了,只能跟在后面,跟随她的人赶上来,问:“三小姐怎么不走了?”她说:“你们眼瞎了吗?没看见我在走吗?”脚步慢下来,更感觉冷得不行,缩手缩脚地打冷战,鼻子一酸,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,两行清鼻涕流了下来,忙把身子背过去,不让别人看见她的狼狈。
“你们哪个惜香怜玉,把外套脱给三小姐。”
说着,张建中把手里的大衣从左手臂换到右手臂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那大衣上。
三小姐说:“不用,你别假好心!”
张建中站在那里不动,指着海面着,你看看,就是前面那个方向,我们载货的船就是在那里分成两路,一路往山尾村,一路往水浸村。
三小姐站在那里打冷战,嘴唇发黑,清鼻涕又不争气地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