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喊,一边向岸上小跑。他根本不能大跑,郝书记可不轻,而且还钳住他的大腿。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,而且,张建中像是怕她滑下来似的,双手捧着她那夸张的臀,跑一步,碰撞一下,跑一步,碰撞一下,如果,在平时,那东东再控制不住了。这会儿,哪有那心思啊!
快到岸上的时候,他一脚没站稳,“轰”地倒了下去。
这一倒很有效果,结结实实压在郝书记身上,只听“哇”一声,海水从她嘴和鼻涌出来,双手也一下子松开了。
张建中忙坐起来,她却还是躺着不动,还是双眼紧闭,脸色还是那么乌黑。
她并没醒过来。
那一压,只是把部分水挤了出来,还必须继续挤压。
张建中知道应该挤压那里,左手压在右手背上,就往她两座巨峰当中那个峡谷压下去。其实,那不能算峡谷,两座巨峰几乎是连在一起的,巴掌不仅不能斜挤进两山之间,还必须平伸,一下,两下……
对不起了,只能这样了。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,我是在救你的命。
她还是没有反应,再不见有水从她的嘴里冒出来。
人工呼吸。
这个想法一涌现,他便看了一眼她的嘴唇。
可以吗?这样可以吗?
有什么不可以,你张建中他/妈的怎么那么多坏念头?
这怎么是坏念头呢?
不是坏念头你还犹豫什么?你还顾得上那些吗?就是因为你心邪才会想这想那!
他俯下去了,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吹气,吹一阵,双手又压一阵。
不停地重复着,人工呼吸,挤压她的胸,后来,他突然想起乡下人让水淹的小孩趴在牛背上,赶着牛狂跑,用颠簸把小孩肚子里的水颠出来。
现在上哪去找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