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批货不是你们的吧?那批货应该是汪老板的吧?你们帮她把那批货卖给我了。”
倒把明笑了起来,说:“既然是卖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有人b你吗?你把钱交到我们手里,怨得了谁呢?”
监友很不满倒把明这种没有意义的磨嘴皮,你还想靠一张臭嘴说服这些家伙?他们会听你说大道理服气你放你走?只有打,只有冲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跟着我。”他大叫一声,就向门口冲去。除了刘老板,还有三个人,刘老板当然不会舍命跟你硬来,退了一步,那三个人却迎面而上。
房间是一个瓶颈似的架构,通往门处有一段两米左右的走廊,几个人挤在窄的走廊里,监友根本无法施展身手,占不到半点便宜,还挨了几下拳脚,很快被那三个人联手打了回去。
他捂着被打出来的鼻血,很有些狼狈。
刘老板说:“来啊!冲啊!”
他又说,你们别想能出这个门。
倒把明说:“报警,我们报警。”
有事找警察不是现在才使的招儿,那时候就很使。
刘老板却一点不怕,说:“打电话啊!看看警察来抓谁?”
监友说:“我们就是嫖娼了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对,对。抓人要讲证据。”
“我才没你们那么无聊,警察来抓你们诈骗,两百万,知道可以判多少年吗?”
这话把他们镇住了,两个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。出来的那天,都立志再不进那鬼地方了,如果,再判刑,那就是再犯,而且那么大的数目,判个无期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监友再不能怠慢了,再一次发起冲击,勇猛地扑上来,这次坚持得久一点,但也多挨了几下拳脚,最后,还是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