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习武的孟寒洲,自然能借力判断出苏遥的窘境。
因此,孟寒洲还是头一回,向齐静投去不耐烦的神情。
“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?若你带来的不是急讯,能麻烦你跟我夫人道个歉吗?”
“急事!特别急的那种!”
“哦!那麻烦你快点告诉我,别老是喘气,不说话。”
“你让我缓缓!马上就好。”
齐静立起身子,猛得拍打胸口,又大口大口地深呼吸。
他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,才逐渐缓了过来,没再一个劲地大喘气。
可他缓过来的第一件事,不是跟苏遥道歉,而是拉起孟寒洲往外走。
“我刚从山下回来!偶然间听农夫们聊起,山里有群大水牛,它们成群集队地乱逛。”
“农夫们种下的农作物,几乎全被它们给毁了。”
“连稻田都没放过!再不去治治它们,山里今年怕是要闹饥荒了。”
听到齐静提起‘饥荒’二字,孟寒洲连忙追问,这群水牛从何而来。
齐静愣了下。他低头思绪许久,才对孟寒洲摇了摇头。
他虽然没给出准确、有用的消息,但他给孟寒洲指出了,那群水牛如今聚集的区域,以及它们的动向。
也算是尽到责任,做完该做的了。
后来跟上的苏遥,听了他们的对话,若有所思地向齐静问道:“这群水牛来得这么突然,可是有什么诱因?比如有人偷了,它们的小崽子。”
“管不得那么多了!即便是有人做了龌龊的事,我们也得先保住粮食。”孟寒洲甩开齐静的手,朝他所说的聚集区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