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你们不能走!”烟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孟寒洲眼底不悦,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公子,你不要为她表面所迷惑!她就是个妒妇!”烟柳指着她的鼻子说道。
孟寒洲用宽大的身子挡住,不容苏遥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周围围上了一群人,都愤愤抱着看戏的态度。
画心见此,有些着急。
“闭嘴!”孟寒洲冷声道。
站在孟寒洲身后的她,倒是有几分兴趣,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说她?颠倒黑白?
“夫人,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,让你如此对我!”
说着,她眼睛红润,像是收到了极大的痛苦、委屈。
“我自知比夫人年轻,所以夫人对我百般挑剔,稍有不慎,对我拳打脚踢,我也无怨无悔,我只愿夫人能留下我,可是您终于还是……”
“我对夫人忠心耿耿,换来的却是扫地出门。”
说着,她拿着长袖不停的抹泪,宛若娇弱的女子。
手倾斜,长袖滑落,上面有狰狞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