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,总给孟寒洲一种感觉,每当他们觉得离真相近了一步时,事实就会无情的告诉他们,所接触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多说无用,只是徒增烦恼。
孟寒洲止住了这个话题,忽地想起了什么,面带疑惑,问道:
“今儿个那烟柳又在闹哪一出?”
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嫌恶。
他这一问,倒让苏遥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怎如此问?在你未归时,她犯了些事,我便将她赶走了。”
苏遥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里带上讥讽。
“莫不是她根本没走,一直等着你回来,然后在你面前哭诉了?”
果真如她所言,这烟柳就不是个善罢甘休的,气凶凶跑出去后,便寻了一处隐蔽地儿,而后就在那处,自顾自地哭得伤心。
那声势之大,在这夜里都吸引来了一些围观的百姓。
更为过分的是,见孟寒洲回来后,她更是直接跑到了男子跟前,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,嘴中在嘟囔着什么。
可惜,孟寒洲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,径直略过了她,因此对她口中的话更是不知。
只是无意中听得了几句余音,像是在抱怨苏遥的不好。
“什么?她还敢如此?真真是令人恶心至极!”
“你可是不知,今儿个你回来的晚了,我出去起夜时,路经烟柳的房间,而后便听见她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