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云气吼吼的咬牙切齿的骂道,一张脸憋得通红,恨不得当即就冲过去杀死福尔泰这个该死的自大狂,不过盛怒之下的他神智未失,心道莫不是其中有诈,这个遮挡布上作了什么手脚,表面看似丝毫不露,实际上是半透明的?
这样想着,韩云心中反而不托底了,他手持着宝刀,满面的小心翼翼,跟个娘们似的用小碎步冲向尔泰,原本两人的距离不过十几米,可叹他用了几分钟方才走了十米不到。
他是很有耐性,一步步如履薄冰、如临深渊,生怕中了尔泰的毒计,不过尔泰却没有了耐性,这大热天的在太阳底下,万一中暑咋办,于是他不耐烦的说,“废物,你就这么点胆量吗?老子蒙着眼你都不敢跟老子交手,蠢货!”
“妈的,你倒是快点动手啊,老子没工夫陪你晒太阳!”
“娘希匹的,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废物点心是怎样当上的直隶分舵主!”
“妈妈咪啊,你倒是快点啊,小爷我真要中暑了,你要是不敢动手,那就乖乖的把你姐姐献给小爷我,让我好好的享用一番,说不定小爷我一高兴,就他娘的饶了你这个便宜‘弟弟’,哈哈哈……”
“擦你……”
尔泰依旧是在喋喋不休的戏谑,这些话听在韩云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,从他当上直隶分舵主开始,尽管帮会中弟兄不服气自己,不过那也都是在私下里发发埋怨、牢骚,表面上对他可是奉承有加、谄媚以极,这才让的韩云一贯骄傲自大、洋洋自得,认为这天底下除了教主姐姐之外,就他最大。
此时听了尔泰的讥讽和挖苦,怎不令他怒从心生,又加上尔泰说什么让他把他的教主姐姐献给尔泰当便宜‘娘子’的话,更是令他怒发冲冠,他在不顾尔泰是否有什么计谋诡计,‘嗷嗷’的一边喝骂着,一边身形冲空而起,由上而下一记重刀狠狠的劈向尔泰的脑袋。
“妈的福尔泰,你去死吧!”
眼见自己泛着寒芒的锋利刀尖已然快劈砍到尔泰的发梢了,尔泰却站在原地动也未动,其势毫无半分反应,韩云便不由心中万分得意,脸上狞笑着,心中戏谑的骂,“叫你装比,爷的身法就是你睁大了狗眼也参悟不透,哼哼,看爷不活活将你劈成两半!”
“哈哈哈!”
刀锋越发凌厉,掀起的强烈的刀风已然将尔泰额前的秀发刮起,空气中只闻得猎猎风响,刀风劲劲,眼见其势将要活活劈碎尔泰的头盖骨,韩云口中发出一阵阵得意的阴笑和戏谑的嘲笑。
“哈哈哈!”
不过仅是眨眼间,韩云的笑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尔泰那富有磁性、亲和力可听在韩云耳朵里犹如鬼哭狼嚎、冤魂索命般的大笑声。
再看此时的场面,刚刚还占据着上风的韩云竟然离奇的跌倒在地,痛苦的鬼哭狼嚎,而尔泰则英姿飒爽的站在原地未动,只是右脚已然踩踏在韩云的‘肥猪脸’上,狠狠的碾压,蹂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