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两声娇吟,让尔泰注意到了额娘的红唇,薄薄嫩嫩,涂染着淡粉色的唇彩,显得格外的娇嫩、性感,一想到刚刚那两声天籁般的娇吟是从这方秀唇中飘出的,尔泰就禁不住心生荡漾,如同猫爪子在挠一般,痒痒的难耐,禁不住便俯下身,慢慢的将嘴巴凑向了额娘的娇唇。
尔泰的这一动作刻意放慢了速度,他一面不停歇的用大手抚摸着额娘的美乳,一边趁着想要亲吻额娘的时机,好好的欣赏了下额娘的美貌,只见她眸如皓月,清幽点亮,眉若弯柳,倒垂枝桠,脸泛桃红,醉人心脾,鼻梁高挺,红唇娇艳,衣衫半解,风韵犹存。
他贪婪的瞧了个够,方才轻轻的将嘴巴吻上了额娘娇嫩、粉艳的薄唇,这一吻,香甜爽口,如同品尝了这世上最香、最甜的蜜饯一般,鼻中满是幽香,由额娘嬗口中的兰香和唇彩之香混合而成,沁人心脾。
额娘的唇瓣很薄、很柔软,亲吻起来特别有感觉,在加上她是尔泰额娘的身份,更让尔泰感觉到了一抹特殊的刺激,只要一想到自己吻上了额娘的唇,尔泰心中就冉冉升腾起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爽快感。
他不禁心跳过速,迫不及待、色不可耐的张开大口将额娘的樱唇包裹了进去,大口大口的吞噬、吮吸起来,还不时的用舌头配合的在幽香、嫩滑的唇瓣上来回勾动、撩逗,口中发出贪婪的‘啧啧’的亲吻声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在尔泰嘴巴的亲吻、吮吸的刺激下,依旧是在睡梦中的额娘禁不住发出了类似于呜咽的声音,能够明显感觉得到,她的红唇在尔泰的口中,微微的颤抖着,连带着熟睡中的呼吸都有些不匀称了起来,有些慌乱、有些凌乱。
到得这时,尔泰不禁有些好奇,心道额娘这是怎么了,怎么自己这样大着胆子、大幅度的挑逗和刺激她都没有醒来,照理说她早该醒了,会不会……是在装睡?
如此一想,尔泰顿时有些害怕了起来,若是真是自己预想的这样,那可就……麻烦大了……
不过转念一想,尔泰又觉得不会,基于他自身的了解,额娘是一个极其本分的女人,若是她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如此‘下流’的挑逗自己,一定会大为生气的,断不会装睡。
那……到底是为何?尔泰心中越发的狐疑,因为摸不透此时的情况,他便不敢在继续挑逗额娘了,他慢慢的将嘴巴收回,想要帮额娘盖上被子,可目光随意的一轮中,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汤碗,尔泰好奇的拿在手中,发觉那里面还有半碗残汤,早已经凉了,显见得是额娘喝剩下的。
不过那残汤的气味却是很好的解释了尔泰的疑惑,原来这是‘驱寒散’,是专治伤风感冒的,不过其药性中却含有‘安眠药’的成分,喝下去会让人陷入沉睡之中,除非是敲锣打鼓,否则服用者直到药效散了才会醒来。
原来如此啊……哇咔咔!尔泰顿时兴奋地要一蹦三尺高了,额娘原来是喝了‘驱寒散’,熟睡过去了,那……岂不是自己可以‘为所欲为’了吗?
心中大悦的尔泰忙不迭的将药碗又放回了床头柜上,随后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双深肉色的长筒丝袜,而后又重新回到了额娘的那一双美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