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号令,屋外进来两名虎背熊腰的教徒,一边一个架起宗冉的肩膀,抬了出去。
“舵主,饶命啊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宗冉的求饶的声音,越来越弱,他心中疑惑不解,自己明明就是眠花宿柳罢了,怎么就被安上了‘狗贼’之名,还有什么华南官道、华北官道,又什么将计就计,坏了……舵主不会是轻信了林海亲笔写的那封书信,要埋伏兄弟截杀老佛爷吧?
不行……这可就中了朝廷的诡计了啊……可叹他宗冉都自身难保了,还在替红莲教着想,只可惜,他的这些话,韩云是再也听不到也不想听了……
后来,他才从旁人的口中知道,原来舵主不是怪罪自己眠花宿柳,而是误以为自己已经投靠了朝廷,所以才……而自己却又错当成舵主是怪罪自己昨夜招妓,然后还主动招认,这……“冤枉啊舵主,冤枉啊教主,我宗冉向来忠于本教……天大的冤枉啊……”
宗冉的嗓子都喊哑了…………
第二天清晨,尔泰正穿着衣服,连贵便喜悦无限的推门走了进来,见到尔泰请安之后,便对着尔泰竖起了大拇指,笑道,“福二爷,高啊。”
“是不是他韩云上套了,哈哈。”
尔泰心情大好的笑问道。
“正是啊,下面人回报,韩云拿下了宗冉,关在北堂的一间柴房里,有重兵看守,同时韩云下令直隶各地的红莲教教匪火速行军,一日之内抵达京师,看样子,他是按捺不住了,哈哈哈!”
连贵戏谑的笑道。
“呵呵,贪功冒进的人,终究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尔泰感慨的说道,随即又邪笑道,“不过我等我就要立大功喽,哈哈哈。”
“那奴才就先预祝福二爷旗开大胜、瓮中捉鳖了,哈哈!”
连贵谄媚的预祝道。
“哈哈,瓮中捉鳖,用词精妙,恰当的很呢!”
尔泰的眼眉都笑弯了,如此大功一计,再加上老佛爷的耳边风,何愁不升官发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