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来者自信地笑了笑:“我若不是塞北书生,何必来这里呢,要知道,现在这个情况,谁冒充塞北书生,谁就是找死啊。”
保安一想,也是。
“那您跟我来吧。”
塞北书生跟着保安,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大厅,上了台。
场外的记者和观众已经不得不信了,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句:
“高人啊!这就是高人啊!”
“塞北书生先生的风范,果然是我等后生小辈难以理解的。”
“什么?你就是塞北书生?”听了保安的话,释信也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来者。
“我想我是的。”塞北书生点了点头,很有耐性地说道:“各位大师,不是要找我来谈经论道么?那我们可以开始么?”
“呃……”
释信有些犹豫,显然不敢相信:“那个……那个,这位施主,你能证明一下你是塞北书生么?”
不仅释信不信,就是场下的众人,记者,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肯相信这就是塞北书生啊。
这哪是塞北书生,这明显就是个老古董么?乍一看,还以为是从民国穿越过来的呢。
你瞧瞧,这一身打扮,不伦不类,哪有一点文坛宗师的架子。
当然,很多文艺家都有一些复古情节,或者特殊的怪癖,但问题是,这个塞北书生才多大啊,这一身打扮,明显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古董,才会这么装扮自己的嘛!
难道越有才的人,就越古怪?
怎么证明自己呢?
这可难住了塞北书生,良久,他不确信地说道:“要不,我现场写一首诗?”
写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