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进去,就能明显闻到一股发臭的味道。
像鲜血与发酸的鱼肉,那股难闻的气味,让人闻起来就想吐。
两个中年男子脸色僵硬。
时宛言只是眉毛轻皱,然后走到其中一个病人面前,直接伸手过去给对方把脉。
“哎,时小姐你这样太危险了。”
刘重天开口阻拦,但她并不为所动,专注地把脉。
何以泽尴尬地笑了笑,给两位解释:“我的师妹不太爱说话,二位请见谅。”
这是不爱说话的问题吗?
这是没礼貌。
目中无人。
自负!
两个权威专家对时宛言的印象分直接刷到最低点。
当然,此时的时宛言并没留意他们三个男人的举动。她神色自若,把完脉之后,抬头看向何以泽,等着他解释。
“是这样的,今天警方有了新线索,发现上次那群人之所以会被下蛊,是因为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