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?妈,我公司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的!”
“大不了让它关了,转手卖出去也好,你爸又不是养不起你,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找门亲事。”
一听到亲事,闵瑶就特别想念自己的公司。
“妈,你还让我以工作狂状态骄傲地猝死吧,我不想嫁人。”
“生你这么个叛逆女儿,我还不如生个叉烧,最起码不会让我每天提心吊胆的。”
看着闵瑶和闵母的打打闹闹,时宛言笑了笑,不打算插手别人的家事,于是便道别一声,跟封景城离开。
隔壁病房的肖恩,虽然他还没苏醒,但已经完全脱离危险,只要醒来之后就能随时出院,连住院费医药费都不用给。
探望完毕,封景城和时宛言正打算一同回家,却在走进电梯的时候被一把声音唤住。
“小师妹?”
她顿住脚步,护着她的封景城也停下来,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有人叫我。”
他侧过头看去,只见一名穿着白袍的男人走过来。
年轻男人如沐春风,手里拿着病例单子,气质斯文,风度翩翩。
“小师妹,果然是你,我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人了。”何以泽一脸喜悦。
时宛言认出了对方:“师兄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家就在S市,在这家医院上班啊,小师妹你怕是忘了吧?”
她愣了愣,才道:“好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