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来我家了?”
“复诊。”
封景城回答完,面不改色地用菜刀砍断鸡脖子,时宛言看着这副充满违和感的场景,嘴角抽了抽。
“在厨房复诊?所以你是在给鸡看病?”
“本想顺便蹭个饭,但是不忍心看儿子一个人做饭,所以就过来帮忙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,这理由有点太牵强?
厨房里。
封景城的动作不太熟练,但还不算是个厨艺小白。四宝时祈站在旁边,即便有小板凳垫着,也只勾到他的肩膀高度。
看着爹地有点笨拙的刀法,把白斩鸡切得大小不一,他轻轻摇了摇头,双手合十放在胸前。
“阿弥陀佛,鸡施主,感谢您的牺牲,虽然他的刀法不太行,但我们依然由衷感激您、尊重您。”
封景城一脸茫然地看着儿子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做感恩仪式。”
“这样做味道会比较好?”
“不是味道的问题,是个人原则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