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梓康最后被放走,踉踉跄跄的,没有了刚刚那种嚣张跋扈的气势,更像是个夹着尾巴逃的老鼠。
滕若和保镖们站直身子,对时宛言低头示意。
她这才回过神来,对封景城致谢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下次小心点,他还会找上门。”
男人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宛如小猫在耳边挠,惹得她耳根子莫名一红,灼热感蔓延到脸庞。
真是奇了个怪。
她平时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。
时宛言还没说什么,人已经走回包间。
她看了看时间,想赶紧趁机溜走回家去,没心思再去管那什么鬼应酬饭局。
谁知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时宛言,还真是无敌倒霉。
正当她要往大厅方向走之时,忽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手臂。
“时小姐,上个厕所这么久,我们还以为你走人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