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臆想症似乎又更严重了。”
腾若终于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
是那个女人。
这几年,她的身影一直住在封景城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最初失去她的时候,他觉得街上每个女人都长得像她。
患得患失的臆想症,好不容易康复了些,才得以振作起来。
只是偶尔会发作一两次。
腾若很同情他,听完那番话,一时间感觉心头有股气梗着。
思索老半天,才弱弱地问一句。
“要不,我打电话联系绉医生,让他今晚过来帮你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可是您这样……”
“我不想治好。”
封景城打断他的话,神情又落寞了几分。
“万一治好,我以后就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了。”
那个女人的面容,他还想再多看一眼。
哪怕是臆想的,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