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他的瞳孔一直紧缩着,仿佛在听一个动人而遥远的童话。
他们继续假想着未来。
她说她还想学更多乐器,到时候她一个人就相当于一个音乐团,给他演奏起来,肯定很有意思。
她说吕树最近想把发色染成黑的,毕竟他现在已经回归社会了,不再是被人唾弃的流浪汉,白色的头发总是引人瞩目,他之后想当一名刀术老师。
她说山田町一已经提前毕业了,他有志来龙国读研,想学心理学,将来成为一名心理医生,去开导更多困惑于性别的孩子们,他想让冬雪从此能够勇敢地成为阳夏。
他们一点点地说着,犹如睡前的絮语,把对于未来的一点点畅想,逐步逐步地加到这份假想中去,像是小孩子在堆沙堡,直到构建出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未来。
月色沉寂,时针距离十二点越来越近。
苏明安突然有种离别的预感。
他望着玥玥,她躺在暖和的床里,旁边放着药物和水。见他望过来,她的眼神也流淌着融化的月光。
“明安?”
“观测者能回来的,对吗?”苏明安说。
“是啊,我就在这里呢。”玥玥说。
苏明安沉默着。
长久的寂静会,他很轻地开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吕树和林音几人穿着睡衣走了进来:“苏明安……”
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,但苏明安好像要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