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无形的光环从他身周扩散而出,带着极强的感染力,传递至千家万户。
他指着神明的方向,眼神犹如利剑:
“你若是真正的阿克托,请回答我——上亿人口整整十六年苦战,千万军民拼死牺牲九死未悔,正是为了改变他维统治的命运,使人类远离低语——可你现在却主动让人们直视他维之眼,聆听他维低语,如此前后不一的行为——你告诉我,你凭什么做这种事?”
苏明安的视线穿透暴雨,仿佛两道皑皑燃起的冷火。
他脊背笔直,单手指向屏幕的方向,以一步不退的气势高声质问:
“我再问你——”
“你若是真正的阿克托,请回答我——那位一直跟随在你左右,对你忠心耿耿的烽火原首领森·凯尔斯蒂亚——为何因为私自聚兵这一个并不大的罪名,就要被你处以死刑?”
“如果说是大义灭亲,不觉可笑吗?罔顾城邦法律,私自上升罪名,对他处以最高的惩罚,这就是你的大义?”
“难道你是想说,亚撒·阿克托就是这种惨无人道的过河拆桥之人?还是说战功累累的功臣,只要不合你的意,就可以被你私自安上罪名处死?”
“军队反对你,同伴离开你,民众畏惧你——你的每一步都堪称恐怖,只会用直白的思想震慑压下所有人,让城邦变成你的一言堂——请告诉我,最锋利的盾与剑凭何握在你的手里?这样的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?”
“除了形式主义,个人私仇,军阀私统,思想控制,血淋淋的压制与警告、迷信、杀戮、伤害、混乱与恐慌——你给予了民众什么?你给予了人类什么?”
寒雨之间,城邦鸦雀无声。
暴雨织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网,被风吹得如雾如尘,洋洋洒洒扑上人们苍白的面色,将所有人震惊的心笼罩其中。
大厦之上,神明眼神闪烁。他没想到,那个已经垂垂老矣的森·凯尔斯蒂亚,居然还会成为苏明安反驳他的论据。
千千万万条银丝之下,身披血色披风的黑发青年,露出锋利的笑。
那笑容宛如烈火:
“自诩阿克托的冒牌货,我再问你——”
他眼神锐利,语声犹如刀刃刮过头盖骨时传出的尖锐刺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