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。
那宛如巨山般逼近的重型大杀器——停摆了。
就像被按下了休眠键,它眼中代表能源的红色瞬间熄灭。玩家们根本想不到,苏明安居然知道怎么关闭这些重型机械人。
“这就是亚撒·阿克托先天身份带来的优势吗?根本不用打,就知道关闭机械人的密码。”有人酸溜溜地说。
“他毕竟是第一玩家。”
“羡慕啊……”有人感慨道。
苏明安依旧没有理会他们。
就在这时,诺尔、山田町一等人从教堂追了出来,焦急地喊他的名字。
苏明安没有回头。
他的身形一闪,迅速步入了黑暗的大雨中。
那双深灰色的眼底里,几乎什么也没有。
……
暴雨之间。
城邦的另一边,一名白发青年坐在长椅上,远望夜色翻滚的天空。
他被雨淋得透湿,连小腹的绷带都渗出血迹,整个人像是一幅苍白油画。唯有一只殷红的蝴蝶停在他满是冻疮的指尖。
逃难的路人看见他,立刻匆匆远离,生怕遇见了神经病。
“那个人怎么那么像霖光啊……”
“不会吧,都过去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雨水打落银杏叶,落在白发青年的肩膀上,又顺着冷风滑下来,像一叠油画中突兀的暖色。他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惨白的石塑。
就在这时,一柄雨伞打在了他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