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才,人们提到霖光时,他心头也突然升腾起怒火,看来阿克托很不喜欢霖光。
事实上,对于霖光,他自己也厌恶极了,也更厌恶这些只看五官没有三观的观众。
……只要人好看,是白毛,连屠杀十万人口,置人类防线于不顾都可以原谅吗?
突然,门口传来轻响。
“谁!”
他拉开门,刀尖向外,却抵到了白发青年的额头。吕树捧着一碗茶站在门口,怔怔地盯着他。
苏明安收刀:“什么事?”
吕树沉默了一会,才把茶杯抬高。
“我来给你送茶。”吕树说:“按照你说的,茶叶是绿色的,茶水是无色的。”
苏明安看了一眼茶水,茶依然不是以前的模样,甚至气味像消毒水,不知道吕树是怎么用茶叶泡出消毒水的,简直人才。
“我休息了,就不喝了。”苏明安说:“不用太过勉强自己,你的病会好的。”
“这不是你要的茶吗?”吕树有些焦急地问。
“晚安。”苏明安合上房门。
吕树站在门外,许久没动。
直到茶凉。
他捧着茶杯,走过长廊,顺着小门的消防通道往下走,踹开一扇房门。
没有灯光的阴暗室内,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玩家。他拎起女玩家的衣领,死死盯着对方:
“依然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