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所。”苏明安低声咀嚼了下这个词语,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纯洁的地方,甚至可以说是红灯区。一个父亲,怎么能舍得将亲生骨肉推到这种地方来。
或许,是他太还年轻了,遇到的父亲太好了,从未见过这样的丑恶。
“城主大人,我们会所是合法经营,这里有营业执照……”一旁的侍者立刻解释。
苏明安直接往里冲,轮椅撞歪了正在送酒的服务生,晃着不同光晕的酒杯散落。
靠近坐标,包厢房门紧锁,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教你……把这杯酒喝下去,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“哈?不喝?你TM……一个脏女人,你装什么清高,不然你那欠了账的赌鬼爸爸,还想活着?小眉,你不想做一个不孝的女儿吧?”
“还反抗,给我按住她!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……”
“嘭!”
泯灭开锁,苏明安撞开了门。
室内,三个青年坐在沙发中,音乐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。他们面前是数个摇晃身体的艳丽女子,深紫色的长发晃动飞舞,暧昧的气氛充斥这间包厢。
而沙发中央,是一个被按倒的女孩。
她瘦弱得几乎要陷入沙发里。那夜间曾经如精灵般的生机,像是冰雪消融般消散而去。
她挣扎着,像是一块撕裂而开的红布,似乎能隐约听到她灵魂的裂帛之声。
小眉在离开那个赌鬼爸爸时,心里没有多少波动。
她的未来一早就被斩断了,没人能听到她的哀鸣。
所以……在当初,在巷子里,为淋雨的青年撑一把鲜红的伞的时候,她真的很开心。
他是城邦中最有地位的人,只是遭受了红色命令的全城追捕,才能遇到如同地下老鼠的她。